他是头一回亲眼见到这位高将军,可只一眼,却是再也不会忘记他的模样!
带佳人回坊,把气全撒在冯葱儿身上。而其实,他哪在乎一个十二三岁的毛孩子?
不过是一根导火线,仿佛这火信子一点,整个炮仗就炸了,城池崩塌,再也不是自己粉饰的太平盛世。
他忽然矫情起来,想要确定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,甚至为此挨了她一巴掌,他其实也不恼那一巴掌,他是恼自己竟然只是个替身,竟然,长久以来,不过是做了别人的影子。
……
「梅乡雁影」,他还记得那副画上的题字,原以为雁影是说于树下舞鼓的自己,还颇为兴奋了几日。
后来,励王府里她一曲雁舞,孤独彷徨,最后高飞而去,他又以为她只是自比,演给南宫丘岳看,却原来,那另一只雁是有其人,竟是那远在天边的高倾远。
鸿雁双飞,是她和高倾远,这才是她心里真正的梦!
……
从那之后仿佛就什么都变了,客气、疏离、避嫌,就算她不嫌他,他自己也想主动避开,上午跑学堂,下午忙坊里,不见就不见,春已过,春花谢,满地伤痕,皆是旧恨……
越是想到她的宠,她的好,就越觉得讽刺,可一旦见了她,又会忍不住吸引过去,对她笑,对她闹。
他觉得自己快分裂成两个人了,一个厌恶至极,一个甘之如饴!
……
第211章 第210章--兄弟拌嘴
冯葱儿学着试着,终于打完了一套鼓,累得气喘吁吁的,跑来问:“师父,我打的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