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秦念初一下子还不好判定,对方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假装傻。
……
“清让,要不你坐吧……”瞿胭朦又去扯清让的袖子,“这又不是在府里,我看这会儿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也没别人,就别那么谨慎了。”
清让看看秦念初,又看看四周,还是有小厮丫头往来忙碌的,于是轻轻摇头:“郡主,你们聊你们的,奴婢一旁等着就是。”
秦念初虽然对这两位感到莫名其妙,但眼下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,因此干脆地站起来伸手邀请:“两位若是不着急回去,到我房里一叙如何,寒舍简陋,你们不介意就好。”
听到这瞿胭朦立刻站起身来,伸手拉住清让:“这太好啦,走。”
……
过转角,上楼梯,秦念初将人一路请到客厅里,叫桑枝重新上了新鲜的果盘就打发出去,亲自来筛茶。
对面二人果然就贴身坐了,那清让也不再别别扭扭的。
“念初,你说怪不怪,明明我们初次见面,哦,不对,其实连面也没见,我竟觉得你十分熟悉,仿佛老早一同玩过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