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初尴尬了一下:“我,你,郡主如此天真烂漫的性子,倒显得我心机深沉了,实在是……”
她实在是很犹豫,看样子郡主虽然单纯但并不是傻,万一多想反而不好吧,自己摆明了主动示好,却又不表明身份,郡主金枝玉叶,却连亲兵都留在外面,敢一个人只带个丫头就进来,一副十分信任的样子,她若再端着,是不是有点过了?
思虑再三,秦念初把心一横,严肃起来:“郡主,我今日有些冒失了,本来只想着与你交好。不料你如此坦诚,我也不好再矫情,这就把面具卸下,是福是祸,都还请郡主担待。”
芊芊素手抬起,捏了面具一边提起。
……
“问菱——”瞿胭朦惊呼一声,立刻上前握了她的手,“你是问菱!”
这一问把秦念初吓到了,手中犹握着面具一角,还没放下。
她记得婚礼那天没见过人面啊,郡主只在婚仪的时候出现过,况且还盖了红巾。
“我——”
“哎呀怎么会是你呢?我说怎么那么熟悉,你虽长高了些,到底行动做派还是相似的嘛,长相也没变,哦不对,你比原先更漂亮了,眉眼都长开了些,我记得你是只比我大五个月?”
这一通话说下来,秦念初是彻彻底底懵了,这俩人不但见过,还是很早之前见过?像是幼年的交情。
那可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