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说话,又继续刺,“在牢里关了一个多月还没想清楚?真是天底下的女人没有不傻的!”
“咳咳……”晏楚皱皱眉头,高倾远立刻转了风向,“不是,你母亲晏老夫人自然是最最聪明和蔼端庄高贵的女人。”
秦念初完全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,突然就哑着嗓子嘶吼一声:“向远,我该怎么办!”抬手搂住了高倾远的脖子,崩溃的哭了。
高倾远直发懵,扎着双手尴尬的不知往哪放,眼瞧着对面晏楚那原本肃杀的脸变成了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愤恨的咬牙。
弱女子一个,扶不扶是一回事,瘫在怀里的总不至于扔地上。
因此犹豫再犹豫,还是抬手拍拍她的背,不甚熟练地开口安慰他:“我说骆小姐,至少你活着出来了,你大哥也还好好的,你那些丫鬟跟班也都好好的,你该知道本来这种事满门抄斩都是常见的。”
晏楚实在看不下去,冲身后鸦青示意:“把她送回府上,叫人好生看管,可别有个三长两短,骆大人不日归来,一定要完好无损的交还给他。”
“你说骆大人?”秦念初一个激灵回过神来。
“你兄长……”晏楚冷冷的三个字,又将她打回失魂落魄的状态。
……
秦念初将自己闷在倚翠园里哭了三天三夜,始终不敢相信真的再也见不到骆问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