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立刻提脚追上去,“喂!”
扯住晏楚袖子,干脆就手一挎,怕他跑了,挑衅般的看着高倾远,“既然救我出来了,总要给个准确答复,这不明不白的算什么?”
“你把手放开!”高倾远盯着秦念初的胳膊,眼都红了,似乎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,偏偏秦念初吃软不吃硬,当初那一剑没杀死她,她不信此时还能在天子脚下光天化日的再杀她一回。
于是退了一步半掩在晏楚身后,大着胆子道:“他们既然都叫我小夫人,我也推脱不了,再说赐婚是皇上颁的圣旨,你怎么还仿佛见不得我们俩好似的?”
高倾远眼角跳了一跳:“无耻!他不过借这个身份救你一命,你倒讹上人了。”
“无咎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晏楚无奈,晃了晃胳膊。
秦念初嘴硬,却并不真打算和高倾远硬碰硬,趁机就把手松了,只耐心的同晏楚讲话:“晏将军,劳烦你告诉我问笙他怎么样了,我实在是担心。”
晏楚看着她殷切的目光,似乎也是不忍心了,顿了顿,缓缓开口:“从今往后,这世上再无骆问笙这个人了。”
什么?秦念初脚一软,就跌坐在地上,大脑瞬间空白。
……
晏楚不忍心,弯腰来扶她,高倾远立刻伸手挡住,看看晏楚,又无奈摇了摇头,索性自己来扶,秦念初全身都是软的,脑子懵着,整个人说不出话来,瘫软在高倾远怀里,许久回不过神来。
高倾远没有晏楚那样的好脾气,等了又等,忍不住拿话刺她:“行刺是你亲眼所见,你总不至于认为这还会有生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