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着?离你嫁给晏楚也没几天了。”骆问笙伸手一挡,甩着脸子往外走。
“问笙!”
骆问笙头也不回:“我以为出来了这便是我们的家,原来你依然当做你一个人的地盘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?站住!”秦念初腿脚不便,追不上去,只站在屏风边急急地喊。
骆问笙果真站住了,停在门口,回头看着他,目光冷冷的,说出来的话更冷:“上次来你推说脚伤不方便,这次又是什么理由?推三阻四的倒要为晏楚守身吗?还是想着要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?”
“问笙!你怎么这样说,我们要长远在一起,也不急这几天,可你这些日子要么不来,来了就只想着欢好,我倒要问你拿我当什么?”
骆问笙似乎又被戳中,一下子面色涨红。
秦念初有心求和好,于是放了软话:“问笙,我开这歌舞坊还不是为了我们!”
“我们?”骆问笙冷哼了一声,“你开店也不曾跟我商量,我知道的时候你连戏台子都搭好了,可不是在瞒着我?自始至终就在拿我当外人吧!”
“你——”秦念初一下子滞住,无从反驳,随后口不择言,“你救茑萝的事也不曾跟我讲,从她救出到回来坊里隔了半个多月,这段时间你们又有什么瞒着我?”
话说出来,秦念初自己却先愣住了,埋在心里好几天的话就这样讲在当面,却一时间自己先觉得尴尬,然后才是害怕,从她一开始选择不问的时候,就是因为她怕得到她不想要的答案。
而他说的对,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的确不曾同任何人商议,除了默默执行的庄元,没有第三个人知晓,她不能不承认自己当时多留了一分心思,总觉得任何人都不可靠,生怕自立门户的打算被谁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