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初想了想,回道:“也好,那选两名就够了,不要那种弱柳扶风一般的,最好有股子飒爽的劲头。”
“知道知道……”南宫丘岳按捺不住笑意,“看过你的舞我便知道是哪一类的女子更合适了。”
这边秦念初和南宫丘岳言谈甚欢,那边骆问笙脸色很不好看,落葵很有眼色地加了碗筷过去又忙着给添菜,总算哄得他暂时埋了头。
……
其实见骆问笙回来,南宫丘岳也觉得不方便久待,草草吃个半饱就借故要走,秦念初忙起身相送。
南宫丘岳径自往东墙角门那走着,一边自嘲的笑:“之前跳墙前来是怕我姐姐知道,如今这还回回走墙,总是,总是……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个什么词来形容。
“世子,如果你要到这倚翠园来,恐怕也只能继续走墙,没有正大光明拜访的理由,叫人看见了没得解释,喏,门口那俩是我的人,可再往外,全都是晏府里的人了。”
南宫丘岳没有话可说,圣旨他是知道的。只在墙下愣愣地站了一站,伸手向怀里摸了个瓶子出来。
“这个我之前提过一回,是我亲手研制的毒散,闻一闻可昏迷一时半刻,吃下去能晕厥一天。但不致伤人性命,你在园子里平平安安自然好。可是你成了坊主便要抛头露面的,若有万一,希望能帮的上忙。”
秦念初接了瓶子,发自内心地道了声谢:“谢谢你。世子想的周到,这个我一定随身带着。”说着轻轻提了下左脚腕,“你瞧,这匕首我也一直带着。”
“但愿你永远都用不上。”南宫丘岳定定地看那匕首一眼,撤了一步,飞身过墙。
“下次再见,就在邀月坊吧。”秦念初对着墙外空喊了一声,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