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二人齐齐答着,手中张罗饭菜不停。
……
南宫丘岳不再多话,果然也就留下来吃饭。
他是家中逍遥惯了的,虽然身份贵重,到底是父母早亡没有受太多规矩教条。
因此并不束手束脚,大剌剌地和秦念初坐在一张桌上不觉得有什么别扭,更别提秦念初这样没有古时教条概念的了,二人还真像朋友一般推杯换盏起来。
只是两个人都万般心事,一个满脑子邀月坊,一个满心的俏佳人。
骆问笙推门进来,正是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,顿时眉头就紧了起来。
秦念初知道他多心,立刻迎上前去,笑盈盈的主动提起话头:“问笙,你可算回来了,吃过没有?我正同世子一起商量舞曲的事,前些日子已经敬过拜师茶,如今他可是不管也不行了。”
南宫丘岳本就有心事,这下忙接着话茬说道:“正是,我在音律上略通一二,能帮上些忙。”
骆问笙到底顾及南宫丘岳的身份,不好再僵,装作无事一般扯了扯嘴角:“拜师茶?你们还真成了师徒不成?”
“不是师徒也胜似师徒,于音律一项上还要世子多多指教,眼下我那已经在招艺伎了,舞曲要尽快定下来,我还得赶着把舞蹈编排好教给姑娘们。”
“这样招人会不会太慢了?我府里有现成的歌舞班子你不要,那我派几个善舞的姑娘给你总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