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底怎么办嘛?”秦念初撅了撅嘴巴,腰身扭了一扭,惹得骆问笙搂她的胳臂一紧,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在撒娇。随即脸红了,立住不动,垂下眼眸。
骆问笙长叹了一声,很是无奈:“眼下看来,少将军那里倒好办,只是怕老夫人紧紧逼迫,若是实在躲不过,就,就……或者,到时候你愿意了也说不定。”说着却逐渐有些愤怒了,眼见着眸子里又含了清冷之意。
“你还是不信我!我说了不愿意,让我给他生孩子更是不可能!”
“那你当初……”骆问笙一见她变了脸,把后半句咽了下去,顿了顿,放缓了语气,“那要实在没办法,我给你准备避子汤去。”
什么汤?秦念初刚想问,随即反应过来是避孕药,有些尴尬,嘴里嘟囔一句:“直接带我走多简单。”
“当初磨磨唧唧不肯走的是你,如今三番两次想走的又是你,真是被你磨得没有脾气了!”
“在我面前你还想有脾气!”秦念初翻他一眼,“算了算了,我吵累了!今天先回去吧,记得明早来教我功夫。”
骆问笙情绪不大好,竟也没有再啰嗦,默默拥住他带回园子。
……
丫头迎上来。
承露面色清冷,兑水,递手巾,又去倒茶。
落葵倒是笑嘻嘻地,将骆问笙抱的一堆吃的接过来,一样一样往桌上屉子里放。
骆问笙也没坐,只饮了一杯茶,说声先走了,便抬脚离去。
留下秦念初站在原地发呆,这家伙,一会儿热切一会儿清冷,叫人心里空落落的,算什么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