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受威胁,眸子渐渐凝住,“你以为杀了他,你还能走得了吗?”
宁北韬有些意外,却没有着急,他笑呵呵道,“泽王殿下大婚的好日子,连洞房花烛夜都顾不上了,特意追到了这里来,想必这个生意人还是有些分量的吧?”
宁北飏眼眸眯了眯,没说话。
在他的身旁,冷晏和花篱都看向了那个清瘦的白色身影。此时此刻,他们作何感受,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了。
宁北飏此时没表态,意味着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。
要知道宁北韬的暗卫在刚刚都被留下来断后了,正和南陈暗卫以及泽王的第一批暗卫战成了一团。此时,他可谓是孤立无援。
而且他只有一个人质在手,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,他很难护自己周全。
但是面对十面埋伏,他却没有一丝害怕,甚至有一种难言的兴奋。
他对接下来的战斗居然有些期待了,偏头到叶舒的耳边,轻声道,“呵呵,别怕,我会带你安然无恙地离开。”
说着他不再掐着她的脖子,而是将她揽入怀中,将她的脸紧贴他胸口,举着手中的剑,不屑地看着蓄势待发的弓箭手。
叶舒寒症发作的厉害,刚刚拔匕首已经用尽了力气,这会儿就如布偶一般任他摆布,再无还手之力。
宁北飏看着这一幕,眉目微沉,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何,他的目光锁在那道清瘦的人影上,胸口竟觉得有些……难受。
他怎么了?
冷晏和花篱先前就隐瞒了宁北飏,心知有愧,这会儿更是不好开口了,两人看着那个身影,都保持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