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舒再怎么后退，却还是很轻易就被男人接近了，他半蹲下来，从药瓶中倒出一颗药丸，喂到她的嘴边。

叶舒打开了他的手。

而那枚药丸掉在了地上。

男人平静地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药丸，随即又重新倒出一枚药丸，再次喂过去。

叶舒撑着地面，目光冷冷地看着他，没有要吃药的意思，而男人似乎很有耐心，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，两人就这么僵持下去了。

姜怀躲在黑衣人的身后，他心知念雪的武功高，他手底下的人已经没剩两个了，再这么下去，他非死不可。

但是看着另一拨人的打扮，看起来是江北朝廷的暗卫，他计上心头，便朝为首的面具男人喊话，“阁下，你面前的人可是南陈白晔，若是杀了她，南陈一定不会与苏旸善罢甘休！”

他估摸着这个男人身份不低，他一定会听懂这话，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来！

谁知，他话音刚落，便有一物朝他飞来。

他疑惑地睁着眼睛，还不待他看清楚飞来东西为何物，那东西已经深深刺入了他的心脏，他不可思议地低头，看到了插在他胸口的是一把熟悉的匕首。

这匕首竟然是……

宁北韬当初送给叶舒的那一把！

这人竟然是……这个思绪还未闪过，他便一头栽到了地上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宁北韬本就不打算放过姜怀，只是刚刚没空搭理他而已，谁让他撞上门来，那他自然不会客气，他使用内力收回了匕首。

他慢条斯理地将药倒回了药瓶之中，又将药瓶收入胸口，而后拿出一方白色汗巾，不紧不慢地擦着匕首上的血迹，平静地问，“我帮你杀了他，你高兴吗？”

声音暗哑而低沉，带着他独有的冰寒。

叶舒只是看着他，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