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那双大眼睛已经沉如死灰,再也没有过去那样的灵动了。
这是宁北飏从侯府离开后,两人第一次见面。
宁北飏默然上前,想要帮她包扎伤口。
这一次,就连花篱都没有反对。
然而叶舒避开了,她并没有看入他的眼中,她垂眸,语气淡漠而疏离,“多谢七公子,奴婢没事。”
宁北飏微微一怔,却没有坚持,花篱难得的大发善心,她主动说道,“我来吧,我帮她处理伤口好了。”
宁北飏点了点头。
可叶舒还是拒绝了。
花篱蹙了蹙眉,她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,见叶舒这样不识抬举,语气便不好了,“这么重的伤不包扎,你想死吗?”
叶舒淡淡道,“这不算什么。”
花篱觉得她昏头了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,受了这么多伤,居然还逞强,这简直是找死啊!
她还想说什么,但宁北飏朝她看过去,花篱一噎,不再说什么了。
或许是感觉到她刻意回避的目光,宁北飏收回了视线,他凝着地面滴落刺目的红,只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“刚刚为何那么做?”
叶舒怔住了,他以为宁北飏会问她,为什么会对他下毒,又或者问她,宁北韬都做了什么,侯爷的死是怎么回事。
却没想到,他问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宁北飏视线上移,对上了她的目光。
叶舒很快便避开了视线,她面不改色,回答道,“七公子是侯爷的亲弟弟,若是他拿住了您,一定会被诟病为兄弟不睦,奴婢不想这种事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