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北飏看向宁北韬,丹凤眼沉下去,周身的气流都冷了几分,他说道,“三哥,后会有期,终有一日我必定向你讨回父侯之仇!”
宁北韬只沉默。
也是很可笑啊!
亲子视父亲为仇人,养子视养父为亲父。
谁对谁错,从何说起呢?
这一笔账,早就算不清楚了。
宁北韬下了令,暗卫并没有追上去。
追魂面露疑色,虽然他不敢质疑侯爷的决定,但是他不禁提醒道,“侯爷,放虎归山,必有后患。”
宁北韬一张脸浸满寒霜,未置一词。
飞开了一段距离后,没见暗卫追来,花篱这才放下了叶舒,她眸光复杂地看了看叶舒手上和脖子上的伤口。
说实在的,就算她行走江湖久了,见多识广,但也没有见过比叶舒更惨的人了。
叶舒的惨和冬梅的惨不一样,冬梅那种惨确实是够倒霉的,多数人到了那一步田地,几乎不想要活下去了,可能自裁了事。
但叶舒是反反复复遭受折磨,先是受了致命的蛇咬伤箭伤,没多久就给师兄放了血,元气大伤,今日还吐血了,又抹了脖子伤了手。
像她这般反反复复折腾身体的,情况未必会比冬梅好多少。
这样一副孱弱的身体,哪儿经得起这般折腾啊!
花篱默了默,转头去看师兄。
宁北飏正看着叶舒。
面容还是熟悉的面容,可她的气色差极了,脸色苍白如纸,看起来比上次从宁夫人院子里出来时还要羸弱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