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她一离开沐风轩,书兰很快就顶了上去,她存在与不存在并没有什么影响。
宁北飏条理清晰地指出了一系列的疑点。
很对……
很有道理……
叶舒听着他的这些话,渐渐放松下来,既然有这么多疑点在,宁北韬不会有事了。
放松下来的同时,她不禁往旁边看了一眼,此时三公子脸色漠然,似乎并没有因为洗刷冤屈而放松,甚至神色有些讳莫如深的意味。
宁北飏侃侃而谈,讲完了三个疑点,早没人注意旁边的叶舒了。
定北侯看着眼前的儿子,风采不输士大夫,他欣慰极了,但同时心情也复杂极了,隔了半晌,他的目光徐徐落到三子身上,说道,“即便此事不是你三哥主使,但连墨园的下人难逃干系,他少不了管教不当的责任。”
——
宁北筱离开后,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去了宁夫人那里。
宁夫人正在院中射箭。
“夺!”箭矢正中红心。
“长洲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长洲全名季长洲,是宁夫人昔年从娘家带过来的侍卫,因他跟着宁夫人的时间长,府里的人都会给他面子,喊一声「季先生」。
他从箭筒中取出一支箭,递了过去。
宁夫人再次拉弓搭箭,对准了红心,只不过手还未松,便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她突然调头,将箭尖对准了刚踏入小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