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烟种了一株风信子,种子是宁北飏从广陵带过来的,据说是一个小国进贡的品种,她呵护了一个月才长出翠绿的幼苗,平时宝贝地不得了。
一听书兰说风信子被风吹倒了,她吓坏了,心想着公子晚沐浴一会儿也不打紧,便急急忙忙回去看风信子了。
此时的叶舒,已经摸去了宁北飏的浴室。
没想到宁北飏这厮,平时神仙一般的模样,洗浴条件却这么朴素,瞧瞧木质浴桶,多么感人啊。
她刚刚兑好热水,便听到外头传来说话声。嗯?什么人会跟着宁北飏来浴室?
来不及多想,她放下水瓢,空荡荡的浴室除了浴桶和屏风便没有别的大物件,躲是不可能躲得住的,她退到墙边,头埋得低低的,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门开了,白色衣摆走了进来。
步伐轻盈,衣摆似乎比平时还要飘飘然,看起来宁北飏心情不错,叶舒抬头看了一眼,只见他正背对着她,正要脱外衣了。
叶舒不禁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不料宁北飏突然转身,叶舒立马将头埋得很低,只听他诧异地问,“飞烟,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叶舒愣了下,她不该在这儿吗?难道他沐浴的时候,飞烟不是一直在旁伺候的吗?
她有些犹豫:她该马上转头出去,还是热情地冲上去伺候……
宁北飏却在这时候瞧出了不对劲,正准备解开衣襟的手放了下来,眯着眼看着她,“你不是飞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