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舒呵呵地笑着,在心里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,微笑着转向宁七公子,对他欠欠身,恭敬十足地道,“公子,奴婢知道了。”
宁七公子神情淡淡,未予置评。
当然,这些事儿叶舒并没有真正上心,当场便揭过去了,她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另一件事上面。
她用两天的时间观察了宁七公子的作息习惯:晨起练剑,早餐后在书房看一上午书,下午时而自己与自己对弈,兴致来了吹吹笛子,偶尔会面一两个朋友,晚上沐浴后看看书便歇下了。
规律地无以复加,健康地无以挑剔。
对了,他的笛子吹得很好。叶舒从没有听过那么好听的曲子,悠悠扬扬的曲声带着三分潇洒、三分灵逸以及四分如涓涓细流般流淌着的感情,她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感情是什么。
但她听哭了,这首曲子让她很想念自己的家。她还特意问了飞烟那首曲子的名字,可惜她也不知道。
她默默地纠正了对他的观感,这个封建社会的公子哥儿,虽然有时候很讨厌,但的确是出类拔萃的存在,不仅会武功,而且他笛子吹得这样好听。
熟悉了他的作息,她已经有了主意。
书兰收了一堆脏衣物准备拿去洗,听了叶舒的话,面露疑惑,“叶姐姐,可是公子沐浴一直都是飞烟姐姐伺候的呀,这时候去找她,不合适吧?”
叶舒故意板起脸,“还是不是好姐妹了?”
书兰连忙点头。
叶舒笑着对她眨了眨眼睛,“那就别问那么多了,回头等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,再好好谢你。”
书兰一脸惶恐,摇着头道,“叶姐姐说的哪里话,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,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,不需要说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