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白目不转晴的看着他。

看着年轻帝王的表情,孙琰从衣袖里拿出一件小巧的物品:“下官来此,便是为了将洛州官印交于陛下。”

孙琰摊开手掌,手掌心里是一块官印,上面用琥珀做成了手串流苏,官印还用玉雕雕成了鹰的模样,鹰爪之下便是一朵菊花。

只是一眼,闻人白已经看出来了那是真品。

“为何?”

“因为杨老国师已经逝去,洛州便失去了杨老国师的牵制,没了杨老国师的支持,下官已经无权再管理洛州了,因此只能请陛下再选人前往洛州上任。”

孙琰将官印放到闻人白身边一张桌子上:“下官亲自将官印送到京城,是为了不让官印落入贼人之手——哎。”

“难怪,那些人就是冲着你而来的。”

“是哇!听说我这人头还挺值钱呢,我算算……至少有五百两黄金呢!”

“呃……”过了好久,闻人白伸手摸着那官印,他低垂下睫毛:“朕知道了,下次上任洛州,还请你走流程考到京城来。”

“嘿嘿,是。”

孙琰笑了:“丑话说前头,我可能考到变成老头都不一定能考到这儿哦——对了,要是要派谁来洛州,我看沈小姐就可以。”

闻言,闻人白眼神便凌厉了起来,他看了过去:“不、行!”

面对年轻皇帝的眼刀,孙琰也不见畏惧之色,他只是说:“陛下,恕下官直言,女子参加国试的草案,的确是个不错的法案,为国为家,陛下恐怕应知其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