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州牧这一职位到了孙琰头上来,竟然比那些官员坐得更久了。
眼珠子一转,闻人白若有所思的开口道:“原来才会选你这样的人。”
能够对抗那些猖獗的流寇还能全身而退的,确实是需要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能镇得住。
孙琰挠了挠脸颊:“下官当初知道自己被委任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。”
“杨老国师又是怎么知道你的?”
“哈,做工作的时候偶然认识的。”
想到那段时间,孙琰重重地叹了气:“杨老国师当时让我准备文试,我——是看着那些成堆的书真的觉得头都大,让我去报武官还差不多,但是他非要我去考文官……”
即使嘴上这么说,可是孙琰这位年轻的州牧新官上任自然是少不了三把火。
第一把火就先烧了杨家盘踞在洛州主城内的阻碍,那些刺客盗贼都不用多说,全数都被他一人轻而易举地制服。
此后第二把火,便是直接烧到了杨家身上。
在洛州的杨家屡屡失败,想要见孙琰会谈借此威胁他夺回洛州政权的主动权,却被吃了孙琰超大号的闭门羹,连城门都进不去。此后无论如何和威逼利诱,他完全都不予理会。
最后这第三把火,便是肃清了洛州官员内部的乱象,建立了绝对的州府公权。
大刀阔斧的改革之下,花了几年的时间居然重振了洛州。
“不过,那你又为何来京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