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粥快凉了,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“…… 好。”
周逸潮点点头,感觉发顶被轻轻地揉了揉,洗了澡不适感一扫而光,耳廓挨上小兔子柔软的指腹,力度适当地按压,周身舒适得要命,就更不想动了。
但是饥饿感是真的。
周逸潮挣扎着睁开眼睛,抱着小兔子腰身待了一会儿才起身。
白粥配小咸菜,对于生病的人和空荡荡的胃来说都是极大的安慰。
小兔子穿着白色的帽衫,白皙的皮肤里泛出淡淡的粉色,成语不是凭空想象,秀色可餐是真实存在的。
食也性也。
周逸潮喝了两口白粥,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。
“我突然想吃红烧肉虾仁炒饭油焖茄子醋熘白菜……”
菜名还没报完,就被塞了满满当当的一口白粥。
还能怎么办?
自己媳夫喂的什么都要吃光光,就算是煮的白粥也超好喝。
吃过饭洗完碗又测了下体温,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了。
周逸潮缠上小兔子白嫩嫩的手指,垂眸问道——
“下午要去店里么?”
某只狗勾头上的耳朵耷拉得特别明显,还一直缠着自己的手指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