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振北徐徐朝他两走过来,“我不是这里的长老,很长时间没回京城,怨不得你不认识我。上一次老爷子去世那会儿回来,好像也是二十几年前了,你还没出生呢。”

黎相思虽然从小与韩家来往比较密切,但她从来不过问韩家的事。

事不关己,且她也没有兴趣。

继续给寒沉擦手,一面擦一面耐心地说:“祠堂是老屋,苔藓很多,抓了这一个就算了,不准再扣。”

寒沉“哦”了一声,乖巧地点点头。

“阿寒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韩振北看着他,傻里傻气的,像个小孩子。

“前段时间出了车祸,造成脑震荡。缺失了记忆,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。医生说会好,您不必挂心。”

给寒沉擦完了手,便将他的手牵好。

转身朝韩振北礼貌笑了一下,“您请便,我们先去后堂了。”

寒沉也随着黎相思,朝韩振北傻傻地笑了一下。

望着他两的背影,尤其是寒沉傻乎乎的样子。韩振北摇了摇头。

五年前他可是听说韩振南找回一个儿子,五年内众说纷纭,说这位二爷学成归来后,一跃成了韩氏集团总裁。

前些日子更是将市场扩大到欧洲,站稳了脚跟。

韩振南有这么厉害的儿子,他十分想回来见见。

毕竟,这是韩振南与寒晴天的儿子。

寒沉的眉宇之间,仔细看,能看出寒晴天的几分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