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昏黑的祠堂,偶有微风荡起神龛前的烛火。

韩苓转过身,看着神龛上,自己父亲的牌位。

嘴角的笑很苦,“爸,振南现在越来越像您了。”

寒沉和黎相思到祠堂时,是下午三点。

带着寒沉上了香,拜了祖宗,便牵着他的手往堂后走去。

走在青石板的廊上,两旁是高耸的石砖墙面,墙面的缝隙有苔藓。

寒沉走在她身后,用手扣了一个。

黎相思突然拉不动他,停下了脚,就见男人左手里握着一个苔藓,正傻傻地捏着玩。

她转身走到他面前,掰开他的手,将他手里的苔藓拿了过来,扔在一侧的水沟里。

从包里拿出纸巾,给他擦手。“很脏。”

男人却兴致好地答她一句,“很好玩。”

——这是阿寒和阿寒媳妇儿?

一道满是笑意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了过来,黎相思抬头去看,便见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站在拱门下。

正笑着看着他两。

这个人,她没见过。

以为是祠堂的长老,礼貌问候了一声,“是,长老您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