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朝堂上”
“唉,位高权重又有什么意思,整日埋头忙些琐事,不如到边城舒适清闲。况且咱们出来又不是玩,不是也干活了?”顾明州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笑道,“你喜欢做生意,就去做嘛,担心什么?”
这话说得倒也不错。
又埋头想了半天,白雨信震惊地发现好像的确没有什么急需处理的事,外忧内患似乎早在不知不觉中被安排得妥妥当当,只消按部就班。
他看着落日灿烂的余晖片刻,忽地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我笑,我们居然也像叶星阑那样了,”白雨信忍俊不禁,“每日吃吃睡睡,荒废时日。也真是奇了怪了,努力了这么多年,居然就是为了这种日子?”
“那又有什么不好,”顾明州当即大笑,“忙不忙不重要,开不开心才最重要。”
白雨信终于点头,低笑一声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两人倚在一起,太阳渐渐下山,空气就有点冷了,顾明州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毯子披在他们身上,远远地已经能够看见奉城了。
“喂,顾明州,”白雨信忽然出了声,“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
“当初为什么会突然对我那么好?”白雨信仰着头,直直地望着他,“本来不是很讨厌我吗?”
顾明州动作顿了顿,回望着他。
白雨信耸耸肩:“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烛光落在他脸上,笑容是那样鲜活,充满生气。
当初灵堂上的冥烛也是那样燃着,却怎么也照不暖那张惨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