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信忍了又忍,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:“还来劲了是吧?你一句话就把我卖到阳海来,没跟你算账,就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了?”

“诶呦诶呦!”顾明州顺着他的力道,痛得满目狰狞,“媳妇儿快撒手,耳朵没了!”

白雨信松了力道,还是没撒手:“还闹不闹了?”

“不闹”顾明州说到一半,忽然探出脑袋,吧唧一口亲在他左边脸颊。

白雨信愕然,脸一下子红了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:“别想蒙混过关,我才不吃这”

吧唧。

这次是右侧脸颊。

白雨信脸色更红了,瞪大眼睛:“你居然一点都不反省,我——”

吧唧。

这次连嘴巴都被堵住了。

顾明州控着他的后脑,轻轻闭眼,暧昧而缠绵地吻他。

白雨信呼吸加快,捏着男人耳朵的手也不由得松了,搭在他的肩头,微微仰头,沉迷地闭着眼。

片刻后唇分,顾明州眉眼之间满是笑意,温柔地望着他:“就想闹你,怎么办?”

白雨信被他撩得无比渴望,凑上去亲了下嘴角,哑声道:“那就闹大点,再深点。”

顾明州呼吸加快,一把将人按倒在马车上。

在外头赶车的冬柏看向满城春色,不住叹息:“唉,春天,又是春天来喽。”

阿才打马赶上:“后面的货物清点好了,给少爷说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