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么轻松就想揭过去啦?怎么着也得给爷爷叩几个响头才是,你说呢?”

越才倏然抬头,眼里蓄着怒火,却与越翰墨有恃无恐的目光对上。

仿佛时间倒退,他仍是当年那个十岁的小孩,过着幽灵一般的日子,受尽欺凌,却没人在意。

“行了,”越父浑不在意地拍了一记越翰墨的后脑勺,“臭小子,这么大了还玩心不死呢?”

“来人,给大少爷收拾出来一间房都站着干嘛,散了散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
满足了好奇心,众人纷纷散去。

越才立在人流中,就如同被抛进河流的小石子,激起了短暂的水花,终究是被遗忘的宿命。

然而也有没把他忘记的。

下人请他去客房,越翰墨跟在后面走到后院,越翰墨便踢踏着鞋跟一路跟着,等到四下无人,便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
“可是”

“听不懂人话啊?”越翰墨不耐烦地皱起眉,“是他不认路还是我不认路啊?”

下人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下,不敢说什么,垂着脑袋走了。

越翰墨打量着越才,嗤笑一声:“想不到你竟然回来了。”

越才站在院子里,不动,不说话。

“当日我就该让人把你直接丢到山崖里去,一了百了,”越翰墨眼里流露出猫捉弄猎物时,满是兴味的眼神,“不对,还是该丢到大兴。”

“给一点生的希望吊着,再让你知道求生无门,死得时候才会格外绝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