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才,你”
一时间大家都有些尴尬,越才母亲早逝,留下的唯一一个子嗣又在年幼的时候走丢了,渐渐地也就被淡忘了。
照理说,这个时候无论真假都该挤出几滴眼泪,才符合氛围,然而实在没什么感情,连一点惊喜也没有。
越才就站在人群中,一身黑衣,分明是所有喧闹的制造者,此时此刻却宛如死寂。
越父率先反应过来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,好,回来就好。”
口吻随意至极,仿佛只是家里一只看门黄狗走丢了。
越才闭了闭眼。
越翰墨冲了过来,大怒:“你还敢来!”
“爹,娘,你们可得给我做主,就是他带了人把我揍了一顿!”
越夫人连忙过来,在他身上捏了几下:“都打哪儿了?快给娘说说,现在还疼不疼啊?”
越父则皱紧了眉头,方才虚假的笑容瞬间凝重起来:“阿才,你要回来就回来,但不允许你胡乱放肆,他是你弟弟!”
环顾四周,所有的人脸上或戒备,或看戏,仿佛看着一个不速之客。
越才一阵茫然,忍不住想问,他真的是越翰墨的哥哥吗?
“快,还不赶紧给你弟弟道歉?”越父怒道,“一回来就闹得鸡犬不宁,像什么样子!”
得到父母的支持,越翰墨更加得意,斜眼睨着他:“听见了没,还不赶紧道歉?”
越才咬肌绷紧了,仿佛在忍耐着什么。
许久,他向着越翰墨一躬身,正要开口,越翰墨却吊儿郎当地一脚踢过来,抵在他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