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。
白雨信略微诧异地抬了抬眼:“为何要有歉意?”
“你是骗了我,才能骗过戴家的,你就不觉得愧疚吗?我那样那样喜欢你!”
白雨信:“”
戴子濯眼眶微热,执着地问着。
仿佛想要证明,当初那份不曾说出口的暗恋,并非只是一场空。
屋里短暂地安静了片刻,炭火清脆地响了一声,又重新归于平静。
忽然,白雨信笑了一声。
“这就是你始终咬着我不放的原因么?实在可笑。”
“我早已说过,当初与你有没有交情,都不影响我对戴家动手,我动了你家,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若非叶家出手相助,我现在恐怕早已命丧黄泉。恩怨两清,我为什么还应该有所愧疚?”
白雨信冷冷地望着他,一字一句地反问:“你喜欢我,很了不起吗?”
“你从没告诉我过这份情意,居然指望我了解你的心情,并且心生歉意?戴公子,你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一点?”
“你说你喜欢我,那你了解我是什么人吗?我何曾说过我是什么君子,是什么好人?我白雨信就是这样唯利是图,做好人有什么用,能赚几文钱?戴公子做好人做得够多了吧,敢问至今为你挣得了几分产业?”
“你喜欢的不过是一个只存在于想象中的人,幻想破灭了,便指责我不是圣人这种一厢情愿的感情,你也敢称为喜欢?你懂什么叫爱吗!”
戴子濯起初满脸怒色,渐渐地面孔苍白了起来。
白雨信看着他,犹如在看一只被丢弃在路边的烂肉,嫌恶无比。
“你不是喜欢我,你是喜欢当初那个情窦初开的自己,敢问——我凭什么要为你歉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