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就看见阿才从院外将白雨信请了进来,安排住宿,一面满脸发愁:“少爷,可算见着你了。”

阿才被白雨信留在杭州替叶家打理生意,算是半个管家,虽然不如白雨信,但也相当能干,也不知是有天赋,还是以前就学过一些。

“戴家那边已经是戴子濯当家了,总跟咱们过不去,马上就要开春,他却忽然把原本给咱们家供茶叶的茶农都给预定走了,这下茶叶量不够,一年都不好过。”

白雨信顿了顿脚步。

又是戴子濯,他有完没完?

白雨信本就心情不佳,被这么一勾,登时十分不爽。

这件事要在过年之前搞定,不然等茶农把钱收好了过年,就很难再改了。

白雨信以前的屋子摆设没变,以前留下的东西也还放着。

推开窗户,窗外一株腊梅开得正艳,飘来一股冷香。

“您屋里的东西我都没动,就想着有一天可能回来住呢,”阿才笑了笑说,“待会儿我让人送一盆炭火过来就不冷了。”

白雨信却兴致缺缺,把行礼放下,便道:“走吧,去书房,跟叶老爷聊聊。”

阿才一愣:“您不再歇歇?”

白雨信却直接出了房门,淡淡道:“没什么好歇的。”

阿才望着白雨信的背影,挠了挠头。

茶农这件事就像卡在齿轮里的一颗石子,看似无关紧要,却令叶家所有的生意都面临威胁。

白雨信却并不着急,直接让阿才拿着契约去官府里告。

阿才犹豫道:“少爷,这不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