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母连忙冲了出来,拦在他身前:“你要去哪里?”

郑德润也拉住他,惊慌失措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听我们解释”

“那是怎样!”郑自明一把推开他,“她为什么条件合适?因为与我有私情,即便与男人来往被我看见,也只会怀疑她是吗?因为她顾念我,所以不敢说出来,是吗!”

郑母忙道:“我们这也是不得已的,难道你愿意让人对着你兄长指指点点?”

“所以你们就这样逼死一个活生生的人?”郑自明心中难以言说的震撼,“大哥,她是你的结发妻子啊!”

郑德润脸上流露出尴尬的神色,别过头去没有说话。

“你别逼你哥,都是我让人做的!”

郑母急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扯着他的裤脚求道:“你哥往日对你那么好,求求你不要说出去,好不好?要是被人知道了,他一辈子就完了!”

郑母不提以往还好,一提起来,却令郑自明更为心寒。

“兄长平日满口仁义道德,背后却逼迫一个弱女子做这种事,你良心过得去吗?我竟不知自己的兄长,竟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,假好人!”

郑德润脸色涨红,拔高了声音:“你又好到哪里去,连殉情都不敢!有本事,你怎么不把她带走,你不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吗,怎么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死!”

因为他以为,以郑德润的品行,嫁给他是一个好的归宿!

他摇着头,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
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杨晴的院子。

鸢儿守在门口,看见他来,顿时满脸仇恨,一把推开他:“你还来干什么,滚开!”

郑自明被她推得后退几步,竟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,好像被鸢儿多打几下,心头的负罪感就会少一点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