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信坦然一笑:“赚来的钱不能给家里花,赚来干嘛?”

顾明州被他说得心跳不已,脸上涌起淡淡的热意。

之前他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但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更清晰的感受到,白雨信已然全身心地接受了他,把他当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看待。

他正笨拙地、努力地,回馈受到的爱。

原来卸下坚硬的外壳以后,真正的白雨信是这样柔软又可爱。

顾明州一阵难以言喻的心动,侧过头亲了亲他的唇。

白雨

信猝不及防,有些害羞地捂了下嘴唇:“干什么你,快点吃饭了。”

顾明州傻笑着坐着,吃新请的扬州厨子的手艺,颇有家乡的味道,两人吃得肚子滚圆,腻腻歪歪地一块儿沐浴,而后坐在花架下看星星。

聊到徽州桐木案,白雨信有些吃惊,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。

顾明州却摇摇头:“还远远谈不上解决,杨宜修不过是推到明面上的棋子,真正的根却在朝堂之上”

很难解决吗?”

“不是难不难的问题,而是这个根很可能牵动整个大兴的根,”顾明州喃喃道,“想不到早上几年,形势就要复杂这么多”

第87章 张黎设宴

果然跟顾明州想得差不多,徽州桐木案高高举起,最终轻轻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