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州不禁上前两步,握着他的手。

白雨信不甚严肃地瞪了他一眼,轻笑道:“还请了个新的厨子呢,瞧瞧合不合口味。”

“我还当是你自己做的呢。”顾明州故意揶揄他。

他这么说,是因为白雨信的厨艺实在无法恭维。

白雨信绝不会做出生的、焦的东西,然而本人太好养活,只要做熟了什么都觉得好吃,各种古怪的搭配都更是不在话下。

什么汤圆配五花肉,煎饼配炸肉顾明州吃得想吐,他却连眉

头都不皱一下

“你若敢吃,我就敢做啊。”白雨信抿唇一笑,抬眼看他。

顾明州本意是想调戏他,看他羞愤的样子,没料到竟然被反将了一军,当即惊讶。

白雨信说话时含着

浅浅笑意,整个人都有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
若说从前,他像一块易碎的冰,既拒人于千里之外,又单薄易碎。现在却像春日里融化的冰湖,不仅温暖了,也宽阔了许多。

又是一个他从

没见过的白雨信。

“怎么花了这么多钱,”顾明州捏了捏他的手心,“赚钱多累啊。”

“无妨,都是该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