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叫你费心了。”白雨信愧疚地笑了笑。

顾明州冲上去,一把将他抱进怀里,喃喃道:“没事

了,已经没事了”

“脏”白雨信轻轻地推开他。

他一身血污,在牢房里呆了不过短短几日,便已然浑身酸臭,简直肮脏得犹如路边乞丐。

马车内点

着一只造型简朴的灯笼,映得顾明州一身官袍越发华贵,宛如画中人,贵气逼人。

他如何配得上他。

马车动了,蜡烛的光也跳跃起来,朦胧的光线从耷拉的眼皮下投射进来,白雨信听见脑海里

有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
并无讥诮,也无贬低,只是平静地叙述着一个事实。

脸上忽然落下一滴液体,白雨信眨了眨眼,抬起头。

顾明州不知何时已经满脸是泪,身子一抖一抖,

想说点什么,嗓子却痛得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得用力拥住白雨信。

白雨信感到他的胸膛在不住颤抖,呆呆地怔了片刻,视线也忽然模糊了。

回到家,夏松早已经备好热水,顾明州将他打横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