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音,哀切道,“可恨小民文不成武不就,只得出此下策”
“或许还有人会记得——阳海本是属于我们的土地,买卖乌龙也根本不该是叛国通敌,那本就是大兴子民理当享受的东西!”
一番话振聋发聩,震得宫殿之内一片鸦雀无声。
李宏愿深受感动,不住点头。
杨蒙见势不好,连忙进言:“皇上切不可被这厮的花言巧语蒙骗,乌龙茶本就不合祖制,不该买卖,他这
是明知故犯!”
李宏愿拉下脸来,沉声道:“照你的话说,父皇留下的条条框框,朕一条都改不得,只能墨守成规了?”
“微臣不敢!”
“你不敢?朕看你胆子大得很!”
李宏愿手中杯盏猛然往地上一砸,随着砰地一声,压抑已久的脾气蓦然爆发。
“不合祖制又如何,如今当家的人是朕,哪一个老祖宗都不是!”
朝臣心头皆是一惊,知道皇帝这
是终于发作了。
就在这时,郑自明越过桌案,上前一步:“禀告皇上,据微臣所致,杨大人三番两次抓捕此商贩,勒索不成,才出此狠招,不过是预备杀人夺财罢了。”
顾明州惊讶地抬了抬头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