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信满头冷汗,却紧咬牙关,不肯泄出半声痛呼。

“若是你不曾不曾勒索要挟,我岂会骗你?”白雨信面色苍白,眼睛却亮得惊人,“若不是心里有鬼,我又怎么骗得到你?”

杨蒙沉下脸:“还敢胡言乱语!当日不过赏识你,给个机会,你偏偏不要,还反过来打人的脸,也休怪我不客气!”

白雨信因疼痛不住颤抖,却不肯叫人看出来,只看着杨蒙,不发一言。

杨蒙最恨他这幅平平静静的样子,好像什么都无法令他动容一般,显得自己极其无能。

不过是个低劣的商人,装什么装?杨蒙决意要撕裂他的平静,低头冷笑。

“依本官的想法,现在就该将你杀之而后快,可我忍住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“你那个好姘头顾明州,可正为了你们两个的公之于众,而方寸大乱呢,”杨蒙残忍地勾起唇角,“我已经差人递了消息过去,很快他就会知道你被抓了。”

白雨信猛地一颤,攥紧衣袖。

见他再平静不下来,杨蒙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
可是这样还不够,没有惨叫、痛苦和悔过的声音,怎么能叫他满足?

“若是他敢插手,我就立刻连他一同拉下马,若是他没这个胆子嘿嘿,我就叫他监斩,亲眼看看你是怎么死的!”

那副画面已然浮现在脑海,白雨信心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杨蒙哈哈大笑,作势就要离去。

“别动他!”白雨信攥着牢房的木门,失声大喊,“你不是要钱吗,我给你就是!”

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杨蒙堪堪站住脚,拖长了声音,洋洋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