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信松了口气,唤小厮们收拾东西。连着等了这么多天,别说是顾明州了,就是他都有些受不了,当真煎熬。
其实顾明州考中几等都无所谓,左右不过他来养家。但白雨信就是觉得,顾明州这样的人,理当得一个好成绩。
夏松弯腰拿起上马用的足踏,忽而听见一阵快马呼啸的声音,他抬起头,只见数人驾着马朝他呼啸而来。
他来不及闪避,当先的马匹已然来到眼前!
哐当——
足踏被撞出去好远,夏松尖叫着摔倒在路边,吓得魂飞魄散。
白雨信匆匆上前两步,挡在他身前,怒声发问:“来者何人!敢在京城纵马伤人,好大的胆子!”
来人一声冷笑,从腰间扯下令牌高高举着,居高临下道:“刑部有话找你谈谈,白公子,请吧。”
小厮们脸色均是大变,白雨信眉心一跳,没有做声。
冬柏慌得六神无主:“这、这公子,我这就去找少爷。”
“站住!”白雨信扫过众人,“谁都不许打搅他。”
“公子!”
“不过是讲两句话,算不得什么,”短短片刻,白雨信已然冷静下来,“我去去便回。”
来人又是一声嗤笑。
白雨信权当没听见,跟去了刑部。
杨蒙早等得不耐烦了,他一来,便满面怒容地呵斥道:“大胆罪民,还不跪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