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发现了,顾明州就是个毫无廉耻的,他越生气,这家伙就越高兴,实在讨厌!

越想越生气,白雨信拔足就走,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
顾明州见他真的恼了,才知道自己逗得太过火,忙不迭追上去,又是道歉又是哄人,可话里话外又总要带上几句贱兮兮的调戏,全然没有诚意。

白雨信听得越发来气,更不肯开口,冷着脸一路回到家中,就是不理他。

“别生气了,”顾明州一点儿没觉得尴尬,抱着他说,“全是我的错,好不好?”

白雨信听他道了一路的歉,也有些心软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
谁知这 么水汪汪的一眼,却引得顾明州心头发痒,手贱地掐了少年纤细的腰肢一把。

白雨信方才那点心软立刻灰飞烟灭,用力推了他一把,怒喝:“顾明州!!!!”

“诶呦!”顾明州软绵绵地在床上滚了一圈,“媳妇儿,我被你推倒了,说吧,怎么赔?”

“你要不要脸,若非你一直撩拨,我怎么会”白雨信气得咬牙切齿。

顾明州当即大哭:“白雨信,你怎的如此背信弃 义?前些日子是谁说我可以抱你的,这会儿就不认了,我怎么这么命苦呢,摊上你这么个负心汉!”

他好好一张端庄高冷的脸,却非要装出一副弃妇的幽怨样,还翘着小拇指擦泪,反差实在太大,白雨信简直没脾气了,满眼无奈。

顾 明州更来劲了,掐着帕子打他:“呜呜呜,你个大兴陈世美,我今天非得好好罚你不可!”

“!!!”

这话的走向怎么好像有些熟悉?似乎哪里不太对?

果不其然,顾明州将白雨信往床上一按,作势就要吻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