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信瞪大眼睛,慌忙求饶:“等等等等,我认错还不成吗!”

“哦?”顾明州半信半疑,“哪儿错了?”

白雨信一噎。他哪里有错,分明是顾明州不要脸来着!

顾明州立时又开始哭:“你就这样讨厌我吗,昨日分明很享受的,今天却不肯与我亲近了呜呜呜,我怎么这么命苦?”

还不是他 ,吻就吻,非那么、那么白雨信白玉般的脸颊染上淡红,却很快又被顾明州摇散了。

他一耍起宝来就没完没了,白雨信先是严肃地盯着他,不一会儿便绷不住了,禁不住地笑。

顾明州当即呆住。

两辈子加起来,他还是头一次见白雨信笑。

从前白雨信在他面前,不是横眉冷对,便是厌恶鄙夷,他从不知道白雨信也可以笑得这样毫无心事,好像一个真正的十七岁少年。

阳光那样正好,落在白雨信身上,衬得他皮肤温润,眼睛仿佛两块浸满了蜂蜜的琥珀,他还这么年轻,五官清秀,充满朝气。

顾明州眼睛一下红 了。

“你”白雨信惊讶地眨了眨眼,以为他真的伤心了。

“以后多笑笑,好不好?”顾明州埋头在他肩上,收紧双臂抱住他,“我喜欢看你笑。”

不知为何,白雨信竟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酸涩,不觉发愣。

顾明州抬起头,眼睛有些湿润,轻轻地在他唇上啄了下:“能叫你开心,真好。”

白雨信傻傻地望着他,腔子里一颗心脏不住狂跳,要挣扎出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