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了吧,在咱家呢!”叶星阑嘿嘿直笑,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毛病,起早贪黑的把自己弄牢里挨打去了。”

三人听叶星阑说起白雨信如何如何勤勉,均是捧腹大笑。

被疯狂嘲笑的白雨信:“”

叶书韵拖长了声音:“算啦,等冬日过去再丢出去吧,外头天寒地冻的,死了还造孽呢。”

“也行,等开了春”叶正信说到一半,慵懒的眼睛猛地瞪开,从躺椅上一跃而起,“等会儿,他人在哪里?”

“爹,你发什么神经,挡到我的太阳了,”叶书韵不满地嘟囔,“人在房里躺着呢,干啥?”

“说你们俩像我,怎么一点儿不精明呢?”叶正信兴奋极了,“你们想想,这白雨信这么能干,又是咱家救了他,让他替咱家做生意不过分吧?”

罗绣织迷瞪着眼,打了个哈欠:“他爹,你又开始做梦啦?杭州城里还有哪个不晓得白雨信是个狼子野心的?要是被他吞了家产,咱们可就得上街乞讨了。”

“是啊是啊,娘说的对。”姐弟俩附和。
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签个契不就得了?”一到偷懒的时候,叶正信脑子就转得飞快,“商量好,他至少替咱们干活儿三年,不准侵吞任何财产,否则就把他丢进牢房里去。”

“咦,还挺像个办法的。”叶书韵说。

叶星阑心动了:“太好了,这样我明年就不用出门啦!”

罗绣织吧唧一声亲了叶正信一口:“他爹,你真聪明!”

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看我是谁!”叶正信得意洋洋,“那白雨信呢?还不快快叫来?”

“我在这里。”

清冷的声线从后方传来,四人齐齐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