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公子,您怎么来了?”狱卒赔笑道,“嗨,还不是近日那个搅得杭州城一塌糊涂的白雨信么?一个外乡人,也不知哪来的胆子,一口气得罪了戴、夏、舒三家,都说要打死他呢。”

白雨信意识散去,再不省人事。

黑暗中俱是梦境。

红叶翻飞的秋日,他跟顾明州坐在树下吃柿子,地上铺满了晒干的柿饼,阳光那样温暖,照得他眼皮都是暖烘烘的。

梦里的太阳存在感愈来愈强烈,白雨信茫然睁眼,看见一团炭火正对着自己。

“你醒啦?”叶星阑坐在摇椅上,有些惊讶,“我还以为你肯定死了呢。”

白雨信面无表情,闭上眼,再睁开。

“我没死?”

“看来还活着,”叶星阑招呼下人端了碗参汤过去喂他,好奇地望着他,“你真是白雨信么?”

就在此时,外头传来一阵女人咯咯的笑声,紧接着旋风般卷了进来。

“阿阑,阿阑,你快瞧我带了什么回来呀,这是什么?!”

叶星阑瞪她:“人,看不出么!”

“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带,快快丢出去!”

“姐,你怎么这么没见识?这可是先前那位出了名的大灾星哩!”

叶书韵当即大呼:“那更得丢啦,要是把灾祸也带到叶家,以后咱们还能享得着荣华富贵吗?”

叶星阑目瞪口呆:“对呀,我怎么没想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