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午时,白雨信回来了,看见他在门外,当时就惊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顾明州望着他,甚至露出一点笑意:“我是解元了,给你报喜。”
白雨信讶然,道了声恭喜,心里既为他高兴,又有些黯然,感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。
抿了抿唇,他开门,让顾明州进去坐下,给他倒水。
顾明州环视屋子:“看来你过得还不错。”
“唔,先前赚了些钱,”白雨信有些不自在地捧着杯子,“我没有再跟老爷子他们一起做生意了。”
顾明州定定地看着他。
白雨信以为他是责怪自己与顾家分开,心里有点发堵,别扭道:“我跟谁做生意是我的事,你怪不着我。”
“咸州发大水的时候,你是不是在临宝城?”顾明州忽然问。
没想到他问这个,白雨信一愣:“在又如何?”
顾明州自嘲一笑:“你竟什么都不跟我说。”
“我、我”白雨信哑口无言,竭尽全力地给自己找理由,“我去哪里本就与你无关吧。”
一旁夏松憋不住了,气冲冲道:“白公子这叫什么话,顾公子为了你不眠不休地赶了八九日的路,本以为你死在咸州了,谁晓得原来在杭州享福呢!”
顾明州斥道:“谁准你多话了?都给我下去!”
两人愤愤离去,不满地瞪了白雨信一眼。
白雨信实在没想到顾明州会这样关心他的安危,再看面前顾明州形容憔悴,风尘仆仆,一看便是吃尽了苦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