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公子,顾公子!”

那声音受尽风霜洗礼,沙哑干涩,顾明州心头咯噔一下,起身从窗口探身向外看——那不是他遣去送信的信差吗?

“顾公子不好了,咸州发大水了!”信差连珠炮般扑过来,“我去了临宝城,城里四处都是灾民,根本找不见白公子的人影!”

顾明州身子晃了晃,险些跌坐在圈椅中。

“听说城里没粮食可吃,路边竟有人易子而食,我实在是”信差犹豫片刻,终究不忍说实话,“没有白公子的消息也不是坏事,想来也未必出了事。”

顾明州闭了闭眼,所有动摇在一瞬间消失,抬头唤自己的书童:“冬柏,给信差大人赏钱。夏松,去外面买匹马。”

两个书童是萧豫送来的,眼界见识与旁人均不相同,几乎是一瞬间就理解了顾明州的意思,急了。

“公子,再有一个月便是擂台,这可是成名的好机会,错过就没有下次了?”

“是啊,信差大人送来的都是十几日以前的消息了,现在便是过去也未必寻得到人,反而耽误了前程,岂非得不偿失?”

“闭嘴!”顾明州猛然回头,眼里满是骇人的血丝。

他神色狠戾,一字一句地说:“去他妈的名利,我只要他!”

第39章 无法说出口的话

弦月似弓。

叶星阑打了个哈欠,正要睡觉,外面又骚乱起来,他不耐烦了,掀起帘子。

“都在吵什么?”

“少爷,”管事的忙向他行礼,“不知哪里冒出个书生,非要向咱们买马,还一买就是三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