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俊才大步走来,一把护下妻子,横眉冷对:“这是怎么的,诸位兄弟合起伙来欺负我们二房么?”
“你自己问问,你老婆都做了什么!”
白雨信凉凉道:“五叔,那你可搞错了,当天可是他们一块儿见的夫子,指不定贿赂的主意还是二叔出的呢。”
“顾俊才!”顾玉堂眼里几乎冒出火来,“哪里来的钱,你可得说清楚了!”
顾成文虽然还保持着冷静,脸色也极度难看:“二弟,家里的孩子都因为你们二房读不了书,你总得给大伙儿一个说法。”
顾永德素日一直是顾俊才的小跟班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可牵扯到自家儿子前途的事,他也无法冷静,紧盯着顾俊才,看他如何应对。
“咱们出门在外做生意,一百两是攒不下来,几十两总有吧?”顾俊才皱起眉,“你们攒不下钱,便以为我也攒不下吗?”
顾成文脸色稍微好了一些。
“大哥便罢了,你们两个小的也敢来我房里撒野?”顾俊才看向白雨信,目光阴冷,“还有你,整日的挑拨离间,把家里闹成这样,你就高兴了?”
白雨信冷笑:“二叔,你可搞清楚了,家里是因为你们二房做的事才会闹,若是问心无愧,我说破天去又有谁会搭理?”
“够了,二哥,别扯东扯西的,”顾玉堂咬紧了他,“我只想知道我儿子什么时候能读书去!”
顾俊才说:“兄弟不才,好赖是个秀才,天成几个倒是可以暂时在我这里读书。”
顾家兄弟几个险些一口血喷出来。
像徽州这么重读书的地方,一家起码一个秀才,你顾俊才算什么东西?
“那可不能白教,”孙芸才后面探出头来,“束脩一点也不能少!”
第16章 心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