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的时候,他可是刻苦温书了的,只要进了甘泉书院,后面的考试一概没有问题。

谁知看守盯着户籍看了半晌,狐疑地抬起头:“静云镇的顾正初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没有这个人,走吧。”

如一道惊雷劈下,顾正初白着脸追问:“怎么可能!那天夫子分明说好要让我入学的!”

“甘泉书院从来看考试成绩入学,夫子说了不算。”看守见怪不怪,顾正初这样的人他一天能见百八十个,想蒙混进书院里。真好笑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。

“这不可能!他明明拿了钱的!”顾正初叫了起来。

“拿钱?”看守脸色变了,大喊,“来人,把他抓起来送到官府,说说看究竟是哪个夫子拿的钱,甘泉书院容不得这种私相授受的事!”

顾正初在家中跟父母学得一身嚣张习气,却从不知道旁人会动真格,一被左右擒拿住,就吓得浑身发抖。

“等等,等等!”顾正初慌忙挤出笑脸,“大人,是我说错了,夫子没有收钱!小人不明事理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
“这么说,你是诬陷了?”看守更为愤怒,“胆敢给甘泉书院泼脏水,你给我等着吃牢饭吧!”

顾正初两腿一软,险些昏过去。

官府?他怎么能去官府?若果真吃了官司,一辈子岂不是都毁了?

就在这时,其他学子等得不耐烦了,围成一堆催促:“这样的腌臜小人什么时候处理都是一样,咱们还等着进入收拾东西呢!”

“好好,一个一个来”

趁着忙乱,顾正初用力撞开护院,发动全力狼狈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