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了一下情绪失控的顾玉堂,大房顾成文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今日孩子们上学,却被退了回来,大房、四房、五房,无一例外。”

“我们二房也被退回来了,你咋不说呢?”孙芸怒了,骂骂咧咧,“倒向我们二房讨说法来了,怎么不想想你们儿子是不是自己在学堂里做了见不得人的事!”

“人家指名道姓要我们来问顾正初!”顾玉堂可不惯着孙芸的臭毛病,当场翻脸,“咱们都是被你家牵连的!”

这下,孙芸和顾正初都呆住了。

震惊之中,又有些许迷茫。这到底是为什么呀?

此时,一直在门外看热闹的白雨信开了口:“许是那天二婶把甘泉书院的夫子叫到家里,想送人家一百两银子的缘故吧。夫子可是大感受辱离去的呢。”

这话一出,瞬间如一枚炮弹在众人之间炸开。

“你竟胆敢贿赂?谁不知道甘泉书院的夫子是徽州夫子之首,他们发了话,谁敢违抗?!”

“一百两?你哪来的一百两?家里日日吃糠咽菜,你就拿着一百两去贿赂?”

众人的愤怒如浪潮般袭来,孙芸有些招架不住,随即将所有仇恨都算在了白雨信头上。

“我何曾贿赂过了?!”孙芸狠狠剜了他一眼,恨不得将食其血肉,“当初你娘四邻八乡地卖你,我就不该看你可怜买下来,谁知道竟买了个搅家精!”

白雨信无动于衷,点点头:“是算不上贿赂,人家嫌脏,没收。”

顾玉堂火冒三丈,拉着孙芸往外走:“现在就跟我去官府伏罪,我不管你们要干什么,耽误了我儿子读书就是不行!”

“你要干什么?松手,给我松手!”孙芸抱着门框拳打脚踢,气愤尖叫,“你儿子就是个榆木脑袋,读一辈子书也出不了头,耽搁一两年又怎么了!”

顾玉堂勃然大怒:“你说什么!”
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