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吴的秀才抬起头,小声说:“要考的。”
语声惊起一片哄笑。
顾明州看了一眼,也没在意。
徽州这个地方,虽说重读书,但读书的资源是有限的,多是紧着家里聪慧的有造之才,若是屡考不中,倒不如回家干农活、做生意,帮衬家里。
像这种考了八九次都没中的,的确招人嫌弃。
不过,这些人太吵了,吵的他脑仁疼。
“旁人考不考与你们何干?”
少年清冷的嗓音惹得众人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“你是不知道,他们老吴家是老朝考,老子考,儿子也考,就是考不中!”
“吴秀才,你这是注定命中不带文曲星啊!”
若是常人,在这样的嘲讽下早就羞恼得不行了,这个吴秀才却十分平静,只抬着头,坚定道:“我不信命,十次,二十次,我都要考。”
这话引得几个混混大笑起来,又是一番取笑。
顾明州却若有所思,想起了什么。
等小混混们一走,他便发了问:“敢问这位兄台姓甚名谁?”
“不才名叫吴家兴,”吴秀才自嘲般一笑,“小兄弟还是不要跟我扯上关系的好,没的遭人笑话。”
顾明州瞳孔微微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