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自立门户是他自己,怎么这么一说,就成二房了?

但想一想,顾明州现在还没有考上秀才,读书开销不小,又分不得心,若是过早和离,只怕顾明州的日子难过。

白雨信不愿因为自己耽误了人家的前程,便没有再说下去。

两人走到大夫家里,白雨信拿给他一些钱便要走,袖子却被轻轻拉住了。

“我害怕,”顾明州仰头,“你陪我好不好?”

“方才不是中气足得很?”白雨信疑心他是装的。

顾明州泄气道:“你都只对别人好。”

全然一副争宠失败的可怜样。

白雨信哭笑不得,终究还是软了心肠,把他放在一边的椅子上,自己去找大夫排队。

等他一走,顾明州的软弱表情便一扫而空。

从容坐在这破屋子里,竟如坐庙堂。

就在这时,一些不大和谐的声音传来。

只见两三个小混混围成一圈,指着中间的人取笑。

“这不是我们吴大秀才吗?哎呦,怎么伤了手啊,开过年来可又要落第了!”

“你瞎说什么呢,吴秀才考了九次都没中,怎么还会参加科考?这不是让咱们吴大秀才难堪吗?”

“那吴秀才,你明年还考不考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