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总,厉少现在已经是滑雪场的合伙人,他每年都会投资整修雪道,今天雪场空出来,是因为厉少担心他的未婚妻和女儿在这里玩得不安全,才让我们清场的。”
经理话不多,很有职业素养。
每一句都扎在连子谦的心上。
人家厉少是合伙人,就是半个老板,在自家雪场,还要会员?这种高档雪场,一年的整修费用,高得惊人。
厉泽勋哪里是合伙人,分明变成有份量的股东。
而关于清场,经理红口白牙,是厉少为了妻女的安全下的命令,跟连子谦半点关系也没有。
连子谦僵在原地,涵养再好,脸色也是时青时白,阴晴不定。
当着简珂的面儿,这个人,丢大了!
他用了六年的时间,在简珂心目中树立的高大完美、可亲可靠的形象,被厉泽勋这点小伎俩,击得粉碎。
一旁的简珂,也很是尴尬。
就像一个正常人,无意中旁观了另外一个人不穿衣服的裸奔,跑的人尴尬,看的人眼睛也没地方放。
子谦学长以前不是这样浮夸的人啊!虽然他有这样那样的问题,在她面前,还从来没有吹过牛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她对他,越来越觉得陌生。
最自在的,当然是厉泽勋。
他走到简珂身边,揽住她的肩:“连子谦,既然你是给布布过生日,虽然我清了场,你也可以留下来,就当哄着布布高兴了。”
明明白白地表明,我还是讨厌你,但是为了我的宝贝女儿,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