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想说的，却被什么卡在喉咙深处，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“会员？我没有。”厉泽勋点头承认，平静自如。

连平静，都带着深深漠视。

连子谦怒极反笑：“既然这样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厉泽勋反问，仍平静自如。

“滑雪场有规定，必须是会员，更何况今天，我包下来，给布布当生日礼物。”连子谦这几句话说得极快极冷。

他明明可以用一个“滚”字，帅气地让厉泽勋离开，他也不知为什么，一问一答，又是厉泽勋占了上风。

“滑雪场的规定，是给客人准备的，而我，不是客人，至于你说包场……”厉泽勋笑了。

“啪！”他打了一个响指。

“什么事，厉少？”经理跑过来，低眉顺眼，满脸堆笑。

这场景，连子谦皱眉，怎么如此的熟悉，仿佛在哪里遇见过。

当他回忆起，当初校友会，江南菜馆的经理看到厉泽勋，就是这副表情时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跟连先生解释一下，我为什么不是会员也站在这里，雪场又为什么会空了下来。”

厉泽勋朝连子谦抬了抬下巴。

实在倨傲。

经理转身，向连子谦赔着笑脸，但这微笑，和刚才面对厉泽勋时，完全不同。

那是胆怯的，诚惶诚恐的笑容，而对连子谦，是经理面对客人的，职业性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