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人备一份冷食礼盒送过去,作为今天的伴手礼,告诉他们,是简小姐送的。”
“是,厉少,这就准备。”
经理离开,简珂问厉泽勋:“为什么要备礼盒,你来埋单已经足够,我跟他们,又不是很熟。”
没说出口的那句话,是简珂觉得对这些见风使舵的校友太好,并不值得。
“就因为不熟,才要堵住他们的嘴,拿人家的手短,以后在你们校友之间,不会再乱传关于你的流言。”厉泽勋向简珂解释。
始知他的良苦用心,简珂感动。
感动之余,如烟往事,想起那些黑暗的过去,简珂苦笑。
“泽勋,当年吕旭晨主动跟我分手,因为怕同学们议论他只能共富贵,不能同患难,便到学校散播关于我家的谣言,而你,却事事周到,护我周全。
我一直在问自己,当年的我,和吕旭晨在一起四年,竟然没有发现他是那么自恋虚伪的人。”
憋闷于心中的郁结,简珂不吐不快,在厉泽勋面前絮絮地说着。
冬夜寒凉,今晚难得没有劲风,比以往暖和了许多,两人不急着上车,沿着石板路,慢慢往前踱步。
一盏一盏的感应路灯,像舞台上的追光灯,在他们经过的时候悄悄亮起,温柔地将这一对有情人,笼罩其中。
简珂把当初和吕旭晨在一起的经过,以及他们分手时的情形,一一讲给厉泽勋听。
厉泽勋安静倾听,直到简珂说累了停下来,他才开口:“简珂,你已经不再惧怕过去了。”
简珂依偎于他的肩头: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