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脆响,伴随着傅瀚肿起来的半边脸,这一巴掌,他打得实诚,没给自己省一点力气。
“你疯了吗!”曲卿余心疼极了!眼泪迅速涌出,她扑到傅瀚面前,却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他为什么要打自己,是在发泄对她的怒意,气她恨她骗了他吗?
“傻女人,为了不给我压力,自己扛下来那么多事都没有哭,现在哭什么!你这么好,要是不嫌弃我配不上你,我们马上结婚!”
傅瀚一把将曲卿余搂进怀里紧紧抱着,另一只手,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原来他没有生气,只是太心疼她!
心里一放松,情不自禁地呜呜哭起来,捶打着傅瀚胸口:“你讨厌死了,你凭什么打我男人!还打得那么狠!你知不知道我自己扛得那么辛苦,都舍不得给他压力!”
傅瀚捉住她的手腕:“那你又凭什么让我的女人那么辛苦,什么都自己扛,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,不许哭了,我女人的眼泪是金珠子,你流这么多太浪费了!”
这个一向嬉笑怒骂的男人,嘴上调侃着,眼圈却红了。
简珂在旁边,已经哭得稀里哗啦,心疼曲卿余,又感动于他们之间的深情,更欣慰,这一对她最喜欢的朋友,心结终于解开。
厉泽勋俯到简珂耳边:“我女人的眼泪也很金贵,别哭。”
简珂忍不住笑了,眼睛里还闪着晶莹的泪水。
“我们走吧,把这儿留给他们。”厉泽勋牵着简珂的手,两人悄悄起身,蹑手蹑脚地走出包房,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经理机灵,见总裁和总裁夫人要走,陪着笑脸送出来,厉泽勋叮嘱他,不要去打扰小包房,让里面的客人静静待着。
“校友会那边还在继续吗?”厉泽勋问。
“还在继续,按厉少吩咐,上了不少好酒,他们喝得很尽兴。”经理殷勤地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