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怎样一种绝望与不甘心啊!简珂缩在人群中,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口中咸腥,她才发现,她流泪了。
厉泽勋还未赶到公司,便接到康复中心电话,说妹妹厉泽雪出事了。
“昨天有人来探望厉小姐,我们医生全程陪同,是个年轻人,高高瘦瘦挺帅的,我们说只能探视十分钟,他也规矩,说看看就走。
临走之前,他忽然回头说了句‘那场歌剧,我还等着你一起看呢’,也没听出什么特别。
结果晚上厉小姐的心率就出现波动,这在以前也很正常,我们及时用药,清晨的时候,厉小姐的心率血压都恢复得还不错。
可是没想到,半小时以前,厉小姐突然抽搐,我们用了药也无法控制。”
医生战战兢兢的把整个过程说完,厉泽勋浑身凌厉的杀气,隔着电话线都令这位医生不寒而栗。
同时他也钦佩厉泽勋,明明心急如焚,却能坚持把前因后果听完,做出最正确的判断,这钢铁般的意志,非常人能及。
“阿彻,带上药物和我们厉氏的医学专家,一起去康复中心。”
“是!”
厉泽勋面色铁青,那个畜生竟然敢去探望小雪,是他疏忽了。
病房内,躺在床上的厉泽雪不停抽搐,嘴边冒出瘆人的白沫子,空洞的眼神时而狰狞可怖,时而死气沉沉,旁边两位医生按住她,忙得一头汗。
厉泽勋无声无息地立在妹妹床前,一向坚毅的目光,被深切的痛楚替代,双拳紧握,青筋鼓起,只恨自己不能替代妹妹去痛!
几个医生围着她来回不停,见厉泽勋进来,其中一位摇头:“厉少,脑出血,很难控制。”
“小雪现在怎么样?”
“血压及心率都偏低,病人表现狂躁,这些症状还在其次,用药已开始缓解,可是脑出血如果止不住,危在旦夕。”
照顾厉泽雪的医生是厉泽勋指定的,彼此信任,没有任何客套话,厉泽勋不说话,一双眼睛盯着病床上脸色越来越灰败的妹妹,要冒出火来。